



头发长了
“头发长了。”我自言自语。
应该出去走走,街道仍然宽敞,人们依旧纳凉。
门口是两个小孩,正蹲着扣砖缝里的蚂蚁,也曾这样干过,俯下身去,感到他们小小身躯的炽热。我不存在。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蚂蚁。
情人们互相依偎,迎着他们走过,毫无感觉,没有羡慕,只是露出时间钝化出的漠视的微笑,这习惯性的微笑可以堵住我任何刻骨铭心的思念。
晚风袭来,路边的柳枝摆了很久,有多久?一盏茶?两盏茶?过去的有那么多吗?
在离开你的第二十天,终于开始思念,原来我也是有心的。
本想与你匆匆相见,感觉陌生又温暖,然后再分手。象两道铁轨,只在交叉路口有一点交集,马上就各奔前程而去。可是,我丢掉了矛和盾,沦为奴隶。永远都是命运的摆布。
是谁种的荆棘?我选择这植物相伴,是不愿看到那无名字的花还来不及绽放就妄自颓然凋萎的模样。
害怕你沉默,所以无言的那个是我。害怕你离开,所以起身的那个是我。每次我要离开你,你都好痛苦,说心被掏空了。现在我才知道,那滋味就象死了一般,很长时间缓不过来。每一段过往都曾是现在和将来,只是没有想到,还会有唯一。
是命定。你信吗?
有人说:“活着就像一摊尘土,飞舞然后落定,然后飞舞,然后再落定,最终变成一座沉淀得很厚很厚的沙丘,像一座坟,埋葬的只有自已。”我们飞了吗?还是一开始就是一座坟?
不相信你会有别的选择,即便你在我面前喝下那碗孟婆汤。
我不是蝴蝶,大多数时候还固执地做着虫子的梦,在大地上知足而愉快地爬行,直到遇见你。我开始了化蝶之旅,这条刻印了从青涩到熟透的路,好长。在路旁枝叶茂密的樱树下,曾有恋人深情拥吻,似乎也不值得再留恋。
忘了,一点都不留恋。我一笑了之。我静静等待。
时间可以冲淡爱情,可以抹掉伤感,但还是擦不去回忆。
CD里,巫启贤在唱:思念一个人的滋味,就象是喝了一杯冰冷的水,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。
对不起,我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