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令我感动的农民
昨晚到弟家送《和谐拯救危机》的光盘,当净空法师说到当今世界的贪欲时,弟起身去拿来这本《三联生活周刊》(07年46期),他旋即翻开想找的这页……
安金磊,河北枣强县农民。承包50亩地,多年来不用农药,不施化肥,也不除草。他说杂草也是生态的一部分,人们只看到它影响庄稼产量,却不知道它们消除细菌对庄稼生长的益处。刚开始产量不高,可是几年下来,他地里的庄稼明显地比周边的好,土地恢复了自己的生命力。
他对央视记者说,虫鸣鸟啼是庄稼的音乐。他专门种了一亩稷子用来喂鸟,最多时那块地的上空飞舞着上万只麻雀。最叫他自豪的是,麻雀只吃那些稷谷,旁边的庄稼碰都不碰。
他去过一次城里城里的超市,看见那些所谓的有机农产品,非常不高兴,他说,“那都是剥削土地得来的”。
他的生活很简单,从不用洗衣粉、洗洁精等。一台80年代的电视他和妻子基本不看,喜欢听广播,喜欢读书。
去年12月,CCTV《社会记录》中,记者与他有这样一段问答:
记者:我们玩个小测试,看你知道多少外部的东西。你知道“博客”是什么吗?
安金磊:不知道。
记者:徐静蕾?
安金磊:不知道。
记者:梦想中国?
安金磊:我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,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记者:海选?
安金磊:海选?小孩他们看过一个《红楼梦》选秀,好像就是选演员,初级的选人,反正不是选干部选领导那个。
记者:PK?
安金磊:PK,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
记者:易中天?
安金磊:易中天我倒知道,是个教授嘛,是吧。那个百家讲坛我看过。
记者:周杰伦?
安金磊:周杰伦知道,唱歌的嘛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间有个广告似的,整天都唱的不清楚的那个。
记者:基金?
安金磊:不知道。
记者:温州炒房团,你听说过吗?
安金磊:不知道。
记者:鸟巢?
安金磊:鸟巢,怎么说呢?就是北京建的那个体育馆吧。我田里也有鸟巢,但我不知道你问的什么意思。
安金磊语录
上学时总是讲把北大荒变成北大仓,大型机械轰隆隆打破了万年沉睡的土地。我在想,那样就好吗?那土地真的是在睡吗?就是睡,是不是一定人类用机器去唤醒呢?需要我们这一代人去唤醒它吗?它给你呈现很多沼泽绿地,难道它真的是在睡吗?
美国一位学者在70年代写了一本书,叫《四千年的农夫》,讲到中国的土地之所以用了几千年还能保持这样的活力,就是因为采用多粪肥田的办法。
(打农药之后)草是不长了,虫也不长了,那片土地像死了一样静悄悄,只长庄稼。人类能这样为自己的利益去破坏别的生物吗?
要是没有工厂,人人分一小块地,大家都在地里劳作,那么我们的地球就健康了。
城市就是一个毒瘤,它的一切行为都是反自然的。
只要能吃饱即可,不必要浪费太多的动植物等自然物,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态度。
美国的“阿姆逊人”,他们完全不用现代化的一切设施,他们没有电,他们的孩子也不上现代式的大学,而是自己来教他们自己的宗教,他们也不服兵役。在这种生活模式中,他们也生活得很好。这种原始的生活方式,也许是农业发展的一种模式。
所谓“人是万物之灵”,人的高尚、崇高、英雄气慨等等,不过是人类自己自诩的。人类之所以有尊严,在于人可以意识到自己和昆虫鸟类都是一个生命体。
国家把农民奔小康更多的放在对土地的掠夺的方式来获取,虽然现在不是处于鸦片时代,却是处于农药发展的时代。
我这种搞农业的做法,看来很落后,国家的领导人也用我的农场里面产出的果实去做月饼。
现在一个城市孩子四个月的消费量,相当于五十年代农村一家三口一年的消费。
我的想法是,全民需要去劳动。到田里面,赤脚接受大地的灵气,补充能量。
读 后
你能说他只是个农民吗?他对自然和谐的理解,比我们乃至于那些所谓的专家更深刻、更透彻。
他的想法、说法和做法,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净空法师的理论,他是汤池小镇之外的另一个佐证。
人类应该反思自己的自私自利了,任物欲无限制地膨胀下去,只能自我毁灭。为此,我把介绍他的这些文字,归结到《和谐拯救危机》之中。
安金磊夫妇,足以令我们感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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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looko 于 2008-3-17 10:35 编辑 ]